这首诗写好以后,整个学院不论爱好文学还(hái )是不爱好文学的全部大跌眼镜,半天才弄明白,原来那傻×是写儿歌的,第一首是他的儿歌处女(nǚ )作,因为没有经验,所以(yǐ )没写好,不太押韵,一直到现在这首,终于像个儿歌了。
这天老夏将车(chē )拉到一百二十迈,这个速(sù )度下大家都是眼泪横飞,不明真相的人肯定以为这两个傻×开车(chē )都能开得感动得哭出来。正当我(wǒ )们以为我们是这条马路上飞得最快的人的时候,听见远方传来涡(wō )轮增压引擎的吼叫声,老(lǎo )夏稍微减慢速度说:回头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这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组(zǔ )织一个笔会为止,到场的(de )不是骗子就是无赖,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的家伙,我们两(liǎng )人臭味(wèi )相投,我在他的推荐下开(kāi )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名家作品。
在野山最后两天的时候我买好到(dào )北京的火车票,晚上去超(chāo )市买东西,回学院的时候发现一个穿黑衣服的长头发女孩子,长得非常(cháng )之漂亮,然而我对此却没(méi )有任何行动,因为即使我今天将她弄到手,等我离开以后她还是(shì )会惨遭(zāo )别人的毒手——也不能说(shuō )是惨遭,因为可能此人还乐于此道。我觉得我可能在这里的接近(jìn )一年时间里一直在等她的出现,她是个隐藏人物,需要经历一定的波折以后才会出现。
北京最颠(diān )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路(lù )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jiào )就是巴(bā )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gè )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shàng )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sǐ )他。
这段时间我常听优客(kè )李林的东西,放得比较多的是《追寻》,老枪很讨厌这歌,每次(cì )听见总(zǒng )骂林志炫小学没上好,光(guāng )顾泡妞了,咬字十分不准,而且鼻子里像塞了东西。但是每当前(qián )奏响起我总是非常陶醉,然后林志炫唱道:
然后我大为失望,一脚油门差点把踏板踩进地毯。然(rán )后只听见四条全新的胎吱(zī )吱乱叫,车子一下窜了出去,停在她们女生寝室门口,然后说:我突然(rán )有点事情你先下来吧。我(wǒ )掉了,以后你别打,等我换个号码后告诉你。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chí )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车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zhī )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jià ),其中一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一(yī )百九十(shí )迈的速度撞上隔离带,比(bǐ )翼双飞,成为冤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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