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jiān )来来去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上(shàng )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hǎi )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shì )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shuì )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阿超则依旧开白(bái )色枪骑兵四代,并且从香港运来改装(zhuāng )件增加动力。每天驾驭着三百多匹马(mǎ )力到处奔走发展帮会。
此后有谁对我(wǒ )说枪骑兵的任何坏处比如说不喜欢它屁股上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上去和他决斗,一直到此人看到枪骑兵的屁股觉得顺(shùn )眼为止。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me )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yóu )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bó )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bìng )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yǐ )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年少的时候常常(cháng )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de )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xiàn )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zhe )敞篷车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gū )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yòu )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guò )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shàng )学的时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chū )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接着(zhe )此人说:我从没见到过不戴头盔都能(néng )开这么猛的人,有胆识,技术也不错,这样吧,你有没有参加什么车队?
生活中有过多的沉重,终于(yú )有一天,能和她一起无拘无束地疾驰(chí )在无人的地方,真是备感轻松和解脱(tuō )。
结果是老夏接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那家伙飙车,而胜利的过程是,那(nà )家伙起步想玩个翘头,好让老夏大开(kāi )眼界,结果没有热胎,侧滑出去被车压到腿,送医院急救,躺了一个多月。老夏因为怕熄火,所以(yǐ )慢慢起步,却得到五百块钱。当天当(dāng )场的一共三个车队,阿超那个叫急速(sù )车队,还有一个叫超速车队,另一个(gè )叫极速车队。而这个地方一共有六个(gè )车队,还有三个分别是神速车队,速(sù )男车队,超极速车队。事实真相是,这帮都是没文化的流氓,这点从他们取的车队的名字可以看出(chū )。这帮流氓本来忙着打架跳舞,后来(lái )不知怎么喜欢上飙车,于是帮派变成(chéng )车队,买车飙车,赢钱改车,改车再(zài )飙车,直到一天遇见绞肉机为止。 -
这(zhè )个时候我感觉到一种很强烈的夏天的(de )气息,并且很为之陶醉,觉得一切是(shì )如此美好,比如明天有堂体育课,一个礼拜以后秋游,三周后球赛,都能让人兴奋,不同于现在,如果现在有人送我一辆通用别克,我(wǒ )还会挥挥手对他说:这车你自己留着(zhe )买菜时候用吧。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prohebei.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