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le )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huí )过头来哄。
毕竟重新将人拥进了怀中,亲也亲(qīn )了抱也抱了,顺利将自己的号码从黑名单里解(jiě )放了出来,以及死皮赖脸地跟着她一起回到了(le )淮市。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xī )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怎么说也(yě )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shàng ),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也能整出无数的(de )幺蛾子。
乔唯一的脸顿时更热,索性抹开面子(zǐ )道:那你怎么不进来把容隽拎起来扔出去?你就不怕(pà )自己的女儿吃亏吗?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有(yǒu )人从身后一把抱住她,随后偏头在她脸上亲了(le )一下。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nǐ )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乔唯一对他这(zhè )通贷款指责无语到了极点,决定停止这个问题(tí )的讨论,说:我在卫生间里给你放了水,你赶紧去洗(xǐ )吧。
这不是还有你吗?他含含混混地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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