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读者的问题是这样的(de ):如何才能避免把车开到沟里去?
然后就去(qù )了其他(tā )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jiān )。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de )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hěn )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xǐ )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dào )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qiě )不断忧(yōu )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de ),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shàng )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de )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dé )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chù )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开了改车的铺子以后我(wǒ )决定不再搞他妈的文学,并且从香港订了(le )几套TOPMIX的大包围过来,为了显示实力甚至还在店里(lǐ )放了四个SPARCO的赛车坐椅,十八寸的钢圈,大量HKS,TOMS,无限,TRD的现货,并且大家出资买了一部富康改装(zhuāng )得像妖怪停放在门口,结果一直等到第三天的时(shí )候才有第一笔生意,一部本田雅阁徐徐开来,停(tíng )在门口,司机探出头来问:你们这里是改(gǎi )装汽车的吗?
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yòu )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上慢慢,可(kě )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chē )的时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huān )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chē )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dǔ )车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yuè )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以为一个姑娘(niáng )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第一次去北(běi )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yí ),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tǔ )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dà )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yī )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de )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kàn )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me )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听了这些(xiē )话我义愤填膺,半个礼拜以后便将此人抛(pāo )弃。此人可能在那个时候终于发现虽然仍旧是三(sān )菱的跑车,但是总比街上桑塔那出去有面子多了(le ),于是死不肯分手,害我在北京躲了一个多月,提心吊胆回去以后不幸发现此人早就已经有了新(xīn )男朋友,不禁感到难过。
第二笔生意是一部桑塔(tǎ )那,车主专程从南京赶过来,听说这里可(kě )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你看我这车能改成(chéng )什么样子。
此后有谁对我说枪骑兵的任何坏处比(bǐ )如说不喜欢它屁股上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me )的,我都能上去和他决斗,一直到此人看到枪骑(qí )兵的屁股觉得顺眼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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