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景彦庭为(wéi )了迎接孙女的到来,主动剃干净了脸上的胡子,可是露出来的那张脸实在是太黑了,黑得有些吓人。
而景彦庭似乎犹(yóu )未回过神来,什(shí )么反应都没有。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dà )的力气。
哪怕我(wǒ )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点了点头,说:既然爸爸不愿意离开,那我搬过来陪爸爸住吧。我刚刚看见隔(gé )壁的房间好像开(kāi )着门,我去问问(wèn )老板娘有没有租出去,如果没有,那我就住那间,也方便跟爸爸照应。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yī )手托着他的手指(zhǐ ),一手拿着指甲(jiǎ )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踪不定,否则霍(huò )家肯定一早就已(yǐ )经想到找他帮忙(máng )。
霍祁然已经将带来的午餐在餐桌上摆好,迎上景厘的视线,回给她一个让她安心的笑容。
景厘走上(shàng )前来,放下手中(zhōng )的袋子,仍然是(shì )笑着的模样看着面前的两个人,道:你们聊什么啦?怎么这么严肃?爸爸,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审我男朋友呢?怎么(me )样,他过关了吗(m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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