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dié ),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qīn )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
然(rán )而这一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zhuàng )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suō )了一下,额头上(shàng )冷汗都差点下来了。
谁要你留下?容隽瞪了他一眼,说,我爸不在,办公室里多的是(shì )工作要你处理呢,你赶紧走。
容隽隐隐约约听(tīng )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一眼,脑海中忽然闪(shǎn )过一个想法——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爸爸(bà )乔唯一走上前来,在他身边坐下,道,我是不小心睡着的。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zài )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shēng ),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le ),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容隽很郁闷(mèn )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zì )己。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gōng )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péi )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hé )他的并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才罢休。
容隽(jun4 )乐不可支,抬起头就在她脸上亲了一下,随后紧紧(jǐn )圈住她的腰,又吻上了她的唇。
对此容隽并不会觉(jiào )得不好意思,反正她早晚也是要面(miàn )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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