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系列的检查做下来,再拿到报告,已经是下午两点(diǎn )多。
医(yī )生很清楚地阐明了景彦庭目前的情况,末了,才斟酌着开口道:你爸爸很清醒,对(duì )自己的(de )情况也有很清楚的认知
而景彦庭似乎犹未回过神来,什么反应都没有。
景厘走上前来,放(fàng )下手中(zhōng )的袋子,仍然是笑着的模样看着面前的两个人,道:你们聊什么啦?怎么这么严肃(sù )?爸爸(bà ),你是(shì )不是趁我不在,审我男朋友呢?怎么样,他过关了吗?
景厘剪指甲的动作依旧缓慢(màn )地持续(xù )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yàn )庭看着(zhe )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ràng )你吃尽(jìn )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景厘!景彦庭一把甩开(kāi )她的手(shǒu ),你到底听不听得懂我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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