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多,正在上高三的容恒下了晚(wǎn )自习赶到医院来探望自己的兄长时,病房里却是空无(wú )一人。
容隽连忙一(yī )低头又印上了她的唇,道:没有没有,我去认错,去(qù )请罪,去弥补自己犯的错,好不好?
乔唯一听了,忽(hū )然就扬起脸来在他唇角亲了一下,这才乖。
然而这一(yī )牵一扯之间,他那只吊着的手臂却忽然碰撞了一下,一瞬间,容隽就疼得瑟缩了一下,额头上冷汗都差点(diǎn )下来了。
乔唯一却(què )始终没办法平复自己的心跳,以至于迷迷糊糊睡着的(de )时候,一颗心还忽快忽慢地跳动着,搅得她不得安眠(mián ),总是睡一阵醒一阵,好像总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dì )方似的。
乔仲兴闻言,道:你不是说,你爸爸有意培(péi )养你接班走仕途吗?
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wèi )生间,简单刷了个(gè )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她推(tuī )了推容隽,容隽睡得很沉一动不动,她没有办法,只(zhī )能先下床,拉开门朝外面看了一眼。
从前两个人只在(zài )白天见面,而经了这次昼夜相对的经验后,很多秘密(mì )都变得不再是秘密——比如,他每天早上醒来时有多(duō )辛苦。
容隽说:这(zhè )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de )问题是解决了,叔(shū )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到底吗?有些话你(nǐ )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yóu )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máo )盾,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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