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意嘛(ma ),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所以,关于您前天在电话里跟我说的事情,我也考虑过(guò )了。容隽说,既然唯一(yī )觉得我的家庭让她感到(dào )压力,那我就应该尽力(lì )为她排遣这种压力我会(huì )把家庭对我的影响降到最低的。
我要谢谢您把唯一培养得这么好,让我遇上她。容隽说,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唯一好的,您放心。
不给不给不给!乔唯一怒道,我晚上还有活动,马上就走(zǒu )了!
乔仲兴怎么都没有(yǒu )想到他居然已经连林瑶(yáo )都去找过了,一时之间(jiān )内心百感交集,缓步走(zǒu )到他面前,伸出手来用力拍了拍容隽的肩膀,低声道:你是个好孩子,你和唯一,都是好孩子。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dào ):他们话太多了,吵得(dé )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rú ),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shuì ),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容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谁说我只有想得美?容隽说,和你在一起,时时刻刻都很美。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méng )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jun4 )在喊她:唯一,唯一
我(wǒ )知道。乔仲兴说,两个(gè )人都没盖被子,睡得横(héng )七竖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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