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父女二人重逢以来,他主动对景厘做出(chū )的第一个亲昵动作。
他看着景厘,嘴唇动了动,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
这本该是他放在掌心,用尽全部生命去疼爱的女儿,到(dào )头来,却要这样尽心(xīn )尽力地照顾他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yī )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不是。霍祁然说,想(xiǎng )着这里离你那边近,万一有什么事,可以随时过来找你(nǐ )。我一个人在,没有(yǒu )其他事。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nǎ )怕他也曾控制不住(zhù )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爸爸,我去楼下买了些生(shēng )活用品,有刮胡刀,你要不要把胡子刮了?景厘一边整理着手边的东西,一(yī )边笑着问他,留着这么长的胡子,吃东西方便吗?
告诉(sù )她,或者不告诉她,这固然是您的决定,您却不该让我来(lái )面临这两难的抉择(zé )。霍祁然说,如果您(nín )真的在某一天走了,景厘会怨责自己,更会怨恨我您这(zhè )不是为我们好,更不是为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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