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的手撑在孟行悠的耳边,她(tā )能清晰地听见他的心跳(tiào )声,一声一声沉重有力(lì ),在这昏暗的空间里反(fǎn )复回响。
迟砚放在孟行(háng )悠腰上的手,时不时摩(mó )挲两下,抱着她慵懒地靠坐在沙发里,声音也带了几分勾人的意味:猜不到,女朋友现在套路深。
不用,妈妈我就要这一套。孟行悠盘腿坐在座位上,挺腰坐直,双手(shǒu )掐着兰花指放在膝盖上(shàng ),神叨叨地说,我最近(jìn )跟外婆学习了一点风水(shuǐ )知识,我有一种强烈的(de )预感,这套房就是命运(yùn )给我的指引。
陶可蔓走过来站在孟行悠旁边,听完女生甲这话,脾气上来直接吼道:秦千艺到处立什么迟砚正牌女友人设呢,可别他妈的不要脸(liǎn )了。
他长腿一跨,走到(dào )孟行悠身前,用食指勾(gōu )住她的下巴,漆黑瞳孔(kǒng )映出小姑娘发红的脸,迟砚偏头轻笑了一声,低头覆上去,贴上了她(tā )的唇。
服务员忙昏了头,以为是自己记错了,端着鱼就要往旁边那桌送。
晚自习下课,迟砚来二班教室找孟行悠,一起去图书馆再上一个小时的(de )自习。
我觉得这事儿传(chuán )到老师耳朵里,只是早(zǎo )晚的问题。但你想啊,早恋本来就是一个敏感(gǎn )话题,现在外面又把你(nǐ )说得这么难听,老师估计觉得跟你不好交流,直接请家长的可能性特别大。
竟然让一个清冷太子爷,变成了没有安全感的卑微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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