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wēi )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bà )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shēng )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
景厘再度回过(guò )头来看他,却听景(jǐng )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gāi )来。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jiǎn )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哪(nǎ )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从最后一(yī )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shǒu )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cì )看向了霍祁然。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yǎn )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yán ),再没有比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rì )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huì )一直陪在爸爸身边(biān ),一直——
点了点头,说:既然爸爸不愿意离开,那(nà )我搬过来陪爸爸住吧。我刚刚看见隔壁的房间好像开(kāi )着门,我去问问老板娘有没有租出去,如果没有,那(nà )我就住那间,也方便跟爸爸照应。
景厘很快握住了他(tā )的手,又笑道:爸爸,你知不知道,哥哥留下了一个(gè )孩子?
哪怕霍祁然(rán )牢牢护着她,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掉(diào )下了眼泪。
景彦庭(tíng )安静了片刻,才缓缓抬眼看向他,问:你帮她找回我(wǒ )这个爸爸,就没有什么顾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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