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我这个爸(bà )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lí )与这个地方的(de )差距,也彰显(xiǎn )了景厘与他这(zhè )个所谓的父亲(qīn )之间的差距。
点了点头,说(shuō ):既然爸爸不愿意离开,那我搬过来陪爸爸住吧。我刚刚看见隔壁的房间好像开着门,我去问问老板娘有没有租出去,如果没有,那我就住那间,也方便跟爸爸照应。
然而不多时,楼下就传来了景厘喊老板娘的声(shēng )音。
只是剪着(zhe )剪着,她脑海(hǎi )中又一次浮现(xiàn )出了先前在小(xiǎo )旅馆看到的那(nà )一大袋子药。
那之后不久,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
她一声声地喊他,景彦庭控制不住地缓缓闭上了眼睛,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景厘安静地站着,身体是微微僵硬的,脸上却还努力保持着微笑(xiào ),嗯?
而景彦(yàn )庭似乎犹未回(huí )过神来,什么(me )反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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