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后,他(tā )的手依然吊着,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乔唯一帮忙。
你,就你(nǐ )。容隽死皮赖脸地道,除了你,我不会(huì )有第二个老婆——
他第一次喊她老婆,乔唯一微微一愣,耳根发热地咬牙道:谁是你老婆!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jiān )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kuàng )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me )样?
刚刚打电话的那个男人收了手机走(zǒu )过来,道:容先生眼下身在国外,叮嘱(zhǔ )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他们回去,我留(liú )下。
那里,年轻的男孩正将同样年轻的(de )女孩抵在墙边,吻得炙热。
乔唯一听到这一声哟(yō )就已经开始头疼,与此同时,屋子里所(suǒ )有人都朝门口看了过来。
容隽应了一声(shēng ),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刷了个牙(yá )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yào )事——
然而却并不是真的因为那件事,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闷闷不乐的时候,乔唯一会顺着他哄着他。
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便拿她没有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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