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激动得以为这是一个赛车俱乐部,未来马上变(biàn )得美好起来。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觉得飙车不过如此(cǐ )。在一段时间(jiān )里我们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shí )候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凄冷却又没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shì )孤独的而不自(zì )由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自由,却时(shí )常感觉最终我(wǒ )们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们度过(guò )。比如在下雨(yǔ )的时候我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们(men )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身边真有这样的人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bǎo )证。
我在北京(jīng )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zhě ),说看了我的(de )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jiù )是生活,我在(zài )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le )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běn )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qù )而不能考虑到(dào )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书出了以后,肯定会有很多人说这是(shì )炒冷饭或者是江郎才尽,因为出版精选集好像是歌手做的事情。但(dàn )是我觉得作为一个写书的人能够在出版的仅仅三本书里面搞出一个精(jīng )选是一件很伟(wěi )大的事情,因为这说明我的东西的精练与文采出众。因为就算是一(yī )个很伟大的歌手也很难在三张唱片里找出十多首好听的歌。况且,我不出自会有盗版商出这本书,不如自己出了。我已经留下了三本(běn )书,我不能在乎别人说什么,如果我出书太慢,人会说江郎才尽,如(rú )果出书太快,人会说急着赚钱,我只是觉得世界上没有什么江郎才(cái )尽,才华是一(yī )种永远存在的东西,而且一个人想做什么不想做什么从来都是自己(jǐ )的事情,我以后不写东西了去唱歌跳舞赛车哪怕是去摆摊做煎饼也(yě )是我自己喜欢——我就喜欢做煎饼给别人吃,怎么着?
自从认识那个姑(gū )娘以后我再也(yě )没看谈话节目。
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一阵凉风,一(yī )部白色的车贴(tiē )着我的腿呼啸过去,老夏一躲,差点撞路沿上,好不容易控制好车(chē ),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巨牛×。
我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shuō )你是中国人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tài )度也不见得好(hǎo )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shì )中国人,因为(wéi )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qián )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xīn )西兰去了。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jiù )可以看出来。
半个小时以后我觉得这车如果论废铁的价钱卖也能够(gòu )我一个月伙食(shí )费,于是万般后悔地想去捡回来,等我到了后发现车已经不见踪影(yǐng )。三天以后还真有个家伙骑着这车到处乱窜,我冒死拦下那车以后说:你把车给我。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prohebei.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