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知道她是为(wéi )了什么,因此什么都(dōu )没有问,只是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表示支持。
今天来见的几(jǐ )个医生其实都是霍靳(jìn )北帮着安排的,应该都已经算得上是业界权威,或许事情到这一步已经该有个定(dìng )论,可是眼见着景厘(lí )还是不愿意放弃,霍祁然还是选择了无条件支持她。
这是父(fù )女二人重逢以来,他(tā )主动对景厘做出的第一个亲昵动作。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这个(gè )‘万一’,在我这里(lǐ )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mó )样的家庭,不会有那(nà )种人。
我要过好日子,就不能没有爸爸。景厘说,爸爸,你(nǐ )把门开开,好不好?
景厘缓缓在他面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bǐ )跟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所以,从(cóng )今往后,我会一直陪(péi )在爸爸身边,一直——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niē )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kāi )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而景彦庭似乎犹未回过神来,什么反应都没有(yǒu )。
景彦庭抬手摸了摸(mō )自己的胡子,下一刻,却摇了摇头,拒绝了刮胡子这个提议(y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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