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kào )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来。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bǎi )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听到这句话,容隽瞬(shùn )间大喜,控制不住地就朝她凑过去,翻身就准(zhǔn )备压住。
乔唯一听了,忽然就扬起脸来在他唇角亲了(le )一下,这才乖。
乔唯一这一晚上被他折腾得够(gòu )呛,听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然而她闭(bì )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忽然平静地开了口(kǒu ):好吧,可是你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luàn )动,乖乖睡觉。
容隽平常虽然也会偶尔喝酒,但是有度,很少会喝多,因此早上醒过来的时(shí )候,他(tā )脑子里先是空白了几秒,随后才反应过来什么(me ),忍不住乐出了声——
都这个时间了,你自己(jǐ )坐车回去,我怎么能放心呢?容隽说,再说了(le ),这里又不是没有多的床,你在这里陪陪我怎(zěn )么了?
不严重,但是吃了药应该会好点。乔唯(wéi )一说,我想下去透透气。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shì )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kě )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xìng )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jī )了,对不起。
乔仲兴会这么问,很明显他是开(kāi )门看过,知道她和容隽都睡着了就是不知道他(tā )开门的时候,她和容隽睡觉的姿势好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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