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shuō ):行啊,听说你在三环里面买了个房子?
第二天(tiān ),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zài )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chē )已经到了北京。
此事后来引起巨大社会凡响,其中包括老张的老伴和他离婚。于是我又写了(le )一个《爱情没有年龄呐,八十岁老人为何离婚》,同(tóng )样发表。
我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你是(shì )中国人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zhōng )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qù )。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rén ),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yǒu )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的(de ),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lán )去了。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他(tā )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我在北京时候(hòu )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dú )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jìn )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sān )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biàn )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gēn )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dōu )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xìng )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校警说(shuō ):这个是学校的规定,总之你别发动这车,其(qí )他的我就不管了。
老夏的车经过修理和重新油(yóu )漆以后我开了一天,停路边的时候没撑好车子(zǐ )倒了下去,因为不得要领,所以扶了半个多钟(zhōng )头的车,当我再次发动的时候,几个校警跑过(guò )来说根据学校的最新规定校内不准开摩托车。我说:难道我推着它走啊?
但是我在上海没有见过不是(shì )越野车就会托底的路,而且是交通要道。
到了(le )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shǐ )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měi )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lǐ )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jié )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zhè )三个小说里面。
上海就更加了。而我喜欢小超(chāo )市。尤其是二十四小时的便利店。其实我觉得(dé )要生活复杂起来是很的,但极端的生活其实应(yīng )该是下意识地在等待一样不可预料的东西的出(chū )现。因为人不得不以的姿态去迎接复杂的东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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